片刻后,闻铮抱着虞栀栀从浴缸里面往主卧走了过去。
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四角内裤,腹部的肌肉很紧实,凹凸的纹路清晰可见,再往下就是一团鼓物。
虞栀栀有些冷的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脸潮红,红唇微张。
到了主卧,闻铮温柔地把她放了上去,单手掐着那截软腰覆了上去
窗外的天由漆黑一片逐渐变得昏昏沉沉。
虞栀栀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,她现在像是风暴中被海水即将打翻的小舟……
虞栀栀浑身酸软的像散架了似的,眼皮沉重的翻了翻,很快睡了过去
中途,虞栀栀被弄的醒了过来,想要说话,但是声音沙哑的不像她自己嗓子里发出的声音,接着又昏了过去
下午,温暖的阳光从窗帘里露出的一角里照了过来,刺穿云块的阳光像是金线,纵横交错,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虞栀栀睁开眼睛后,感觉全身除了眼珠子可以转动,其他地方都像是被借走了一样,想开口,嗓子干涩的发出不声。
闻铮见她醒了过来,连忙喂了她好几口水。
虞栀栀这才感觉嗓子好受一些,刚想坐起来,某个地方就像被火烧了一样,疼的她又躺了回去。
闻铮轻咳一声,给她在脑后垫了一个枕头,柔声道:“我已经给你上过了药,不要担心,就是有些肿。”
虞栀栀眼神轻飘飘的扫向他,眼里的委屈藏都藏不住。
她简直要原地去世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不是说很舒服的吗,怎么她就下不来床了,这也太跟自己丢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