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铮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沈予桉,淡淡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。

他一走,沈予桉就朝着虞栀栀一阵哀嚎,“摔死我了,小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。”

他面带哀伤的看着虞栀栀,小狗眼耷拉着一脸的可怜相,“我要是残疾了,以后都不能走路了,你还会要我吗?”

虞栀栀嘴角抽抽着,搬了个小椅子坐在他对面,小心翼翼的把沈予桉的裤腿往上撩着,冷冷一笑,“刚刚做俯卧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!”

一说到俯卧撑,沈予桉的眸子陡然亮了亮,一脸求夸奖的说:“我刚刚是不是很厉害?姿势是不是很帅?”

虞栀栀轻轻地看了他一眼,想起刚刚沈予桉那个狗趴的姿势,扯了下唇角,拖腔带调地说:“是,你真是屁股上挂暖瓶,帅的有一腚水平!”

沈予桉得意的笑了笑,下一秒又叫了起来,“嗷~,我帅气的波棱盖怎么变成了这个惨样!?”

虞栀栀看着擦破皮,正流血的两个膝盖,默默地又骂了一句沈予桉。

抬眼看着他的脸时,硬是把话憋了回去,带着教育的口吻,“我说,你就不能长长记性,你算算这是你第几回靠在我门上摔倒了?”

偏偏这次还是最严重的,两个膝盖都摔的不轻,那个惨样虞栀栀又不忍心再说什么。

沈予桉仔细的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,委屈的嘟囔着,“谁让你老是不给我开门”

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门的位置,“都怪那个门,我早晚把它砍了。”这样虞栀栀以后就只能跟他睡了,沈予桉想想就很美。

虞栀栀轻拍了下他的脑袋,微微挑起眉头,“自己不小心,还怪起门来了,你看你还是摔的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