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后,她吞了吞口水,很有经验的说:“脖子周围是有些抓痕,但不严重,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事,不用看医生。”

周木川沉默片刻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抿起一丝微笑,“香草的分量很少,起不了什么作用的,是周叔夸大了。”

他刚一动,手臂就被外套勾住,顿了一顿,周木川询问道:“可以帮我把扣子系上吗?我手臂麻了,现在动不了。”

虞栀栀点点头,系扣子和解扣子这方面她可在行了。

系到第二颗扣子的时候,身后传来尖锐的爆鸣声。

“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什么呢!!!”

沈予桉活像一个捉奸的,激动地声音都走形了。

虞栀栀被吓的僵在原地,慌了几秒后,随即掏掏耳朵,轻描淡写道:“你吵什么?嗓门这么大,吓我们一跳。”

沈予桉连忙挡在两人中间,硬是把周木川挤了出去,看了他一眼,得意一笑,朝虞栀栀歪头道:“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啊,这还是在别人家,多不礼貌啊。”

沈予桉内心悄悄又补了一句,还是跟那个又夹又骚的公猫睡一间。

虞栀栀忍住吐槽的冲动,平静地回道:“哦,那我下次再叫你。”

周木川朝沙发的边缘处挪了挪,余光多了几丝清冷。

沈予桉看也没看他,继而又朝虞栀栀问道:“你刚刚干嘛解他的扣子啊,他又不是没长手。”

说着又不屑的撇撇嘴,“瞧他虚的那样,哪有什么看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