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大胸肌,虞栀栀把小脸仰了起来,“怎么说?”
闻铮垂眼看了她一眼,无声的笑了一下,“上学时期同组有个女生追他,给他端茶倒水,殷勤的不得了,就差给他洗衣服了,你二哥以为那个女生天生就爱伺候人,还跟人家讲了许多大道理。”
虞栀栀听上头了,捏了捏他胸前的小红点,“什么大道理?”
闻铮无奈的把她手往下移了移,又道:“他说这是一种病,一种被奴役过的病,还问了人家女生祖上是不是出过包衣,说现在已经不兴这个了,让她以后好好做人不要总想着伺候人。”
虞栀栀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,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笑过后,虞栀栀擦了擦眼角,“二哥以前真的这么憨吗,完全看不出来他还有过这段经历。”
闻铮摇摇头,大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,目光专注的说:“现在好一些了,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我估计他都忘了。”
虞栀栀把手从衬衫里拿了出来,勾住他的脖颈,柔柔的笑了笑,“那你呢,上学期间应该有不少女生喜欢你吧!”
就闻铮这个迷死人的长相,要说没有那肯定是假话,虞栀栀对于这个意外出来的人,很是好奇。
闻铮稍稍弯腰,吻了下她的嘴角,温柔的嗓音又低又沉,“她们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喜欢她们。”
虞栀栀撇撇嘴,勾着他的脖子对准嘴咬了一口,“我不管,你以后是我的,谁都不能喜欢你,看都不能看!”
“这么霸道啊,那你把我藏起来吧。”
“你这么大个,我藏哪里啊?”
闻铮看了眼床边的猫窝,单手抱着她走了过去。
走到猫窝旁,他把虞栀栀轻轻地放了进去,然后自己压了上去。
从外面看就看见虞栀栀的一双小脚丫勾着他的腿,而闻铮的腿露出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