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铮没去开灯,炽热的呼吸喷在虞栀栀的脸上,眼睛深沉的吓人。

过了一会,闻铮把手松开,眼睛往她胸前看了看,面不改色的把浴巾给她往上拉了拉。

嗓音有些微哑,但是格外的动听,“还记得昨晚你说了什么吗?”

虞栀栀双手从他的腰间摸到喉结处,倚在他的耳边,轻轻地呼了一口热气,酥酥痒痒的说:“我昨晚说了那么多,哪里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?”

闻铮凝注着她,只见虞栀栀动作间身上的浴巾又往下滑了滑,视线微沉不经意的看到那一捧柔软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,但在她身上格外的好闻。

他的呼吸骤然一顿,心头莫名的躁动起来。

虞栀栀像只软绵绵的小羊,鼻子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蹭了蹭,又仰起头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乖巧的巴望着他。

闻铮的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动着,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那句‘我馋你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’,你什么时候开始馋我身子的?”

?这是在公开处刑吗?

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闻铮的嘴里说出来的,感觉涩涩的。

虞栀栀用指尖挑开他的浴袍,一块一块的摸着他的腹肌,轻轻地笑了一声,娇娇柔柔的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第一眼。”

呢喃的话语灌进他的耳朵,闻铮深色的眸子里有一抹暗色,伸出手捏着虞栀栀小巧的下巴,突然道:“这可是你先招我的。”

虞栀栀盯着他,突然笑了起来,点点头,“是我先招惹你的。”

闻铮深呼一口气,眼眸深沉的看了她一眼,随即翻身躺平,唇角轻扯了一下,“胆子是真不小,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