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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不想去啊?按你这个成绩,三年得去六次,多风光啊!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,好心情没了!”
“啊?”
虞栀栀把沈予桉从她房里推了出去,露出一条门缝说:“对我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好事,但也谢谢你告诉我,晚安!”
说罢一把把门关上。
虞栀栀其实也不是怕社死,就是她现在的身份最好低调一些。
万一哪一天恢复女儿身,那不得搞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。
到那个时候解释起来又麻烦,不知道还以为她脑子有病。
叹了一口气,虞栀栀又想通了,怕什么来什么,那就什么都不怕。
洗漱完后,照例她又观摩了一会杂志上的大胸美男,这才睡下。
翌日。
闹钟一响,虞栀栀立马爬了起来。
她把枕头底下的杂志也塞进了书包了,这本她都快盘包浆了,想着今天拿回学校再跟齐肃换一本。
下了楼,沈予桉那小子打着哈欠,一脸困意的瘫在椅子上。
见她精神抖擞的下来,立马也来了精神,“我起的比你早哦!”
虞栀栀喝了半杯水,嘁了一声,“也就一分钟的事,看你都困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吃过早餐后,两人坐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