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桉皱着眉嗅了嗅,接着转身跟了上去。

虞栀栀现在立刻想洗个澡换身衣服,她感觉身上难闻死了。

打开门,虞栀栀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。

这时沈予桉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满地的衣服,满脸黑线的踢了两脚。

听到浴室里有水声,沈予桉立在门口敲了敲门,“喂,小矮子,你下午去干什么了?”

脱得精光的虞栀栀立马反锁了浴室的门,大声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礼貌!怎么能随意进别人的房间!”

沈予桉嗤之以鼻,“这是我家,我想去哪就去哪,你又没锁门,管我进不进来!”

他又敲了敲浴室的门说:“问你呢,下午去干什么了!”

虞栀栀朝门的方向随后扔了一件东西,“我去哪关你什么事,赶紧出去!”

浴室的门被砸的“duang”的一声,沈予桉偏了偏头,小声嘀咕着,“你肯定没去什么好地方!”

虞栀栀飞快的洗完后,穿上睡衣拉开门,对着外面的人就是一脚狠踢。

沈予桉跳了起来,大喊:“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。”

虞栀栀擦着头发白了他一眼,“你敢打我,我就向沈叔叔告状,他肯定打的你下不来床!”

“你!”沈予桉指着她咬着牙说:“告状精!”

“管用就行。”虞栀栀凑到他脸边,得意的说。

随后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收到了衣篓里,准备穿上袜子时,抬头看着杵在那的人说:“你还不走?是要在我这过年?”

沈予桉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翘着个二郎腿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