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望舒给儿子擦了擦眼泪：“首先，买卖人口是犯罪，爸爸是想让你长个教训。就算喜欢妹妹，也不能通过这种方式。你是年纪小，你若是十八岁，买个妹妹回来，就得蹲大牢懂吗？而且妹妹是别人家的，你和你同学私自交易，你同学的父母不担心吗？你自己想想，要是别人背着我和你爸，把你给卖了，后果会如何？弄好了，我和你爸能把你找回来。要是有个万一，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。”

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。

这话让小包砸的眼神变了变。

乔望舒知道他是听进去了：“再有，你和你同学都还小，根本不明白，一个小生命是多么脆弱。秦家那个小女儿，被你们折腾了一通，没出事是万幸。万一出了什么事，你和你同学这么大点，就背上一条人命，一辈子都不能赎罪，明白吗？”

小包砸擦了把鼻涕，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：“妈妈对不起，我知道错了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乔望舒摸了摸他的头：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，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，知道吗？”

小包砸乖乖点头。

乔望舒没再往更严重了说，转了话题：“你爸爸脾气急，你是知道的。他教育你是为了你好，生怕你误入歧途。你曲解了爸爸，是不是应该向爸爸道歉？”

小包砸又点了点头。

乔望舒牵着他走到墨北辰面前。

小包砸抿了抿唇：“爸爸对不起，我不该说你坏。”

墨北辰将他拉过来，扒下裤子看了看：“还行，没破皮，我带你去上点药，以后长个记性。”

小包砸吸了吸鼻子：“谢谢爸爸。”

墨北辰带小包砸上楼抹药，到底是亲儿子，怎么可能下死手？就是留了些红痕，抹了药，几天就能好。

当天晚上。

小包砸睡前情绪还是不高。

乔望舒告诉他：“儿子，你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妹妹了，有没有开心一点？”

小包砸没听懂：“什么妹妹？”

乔望舒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：“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。”

小包砸不明白。

第二天特意去问了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