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浅和楚云深回来时,将近下午两点。

江妈妈肯定要留楚云深在家里吃晚饭。

楚云深下了一下午,一局都没赢。

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颓丧。

江妈妈戳了戳自家丈夫:“你这一把年纪了,胜负欲还那么重,让着点孩子能怎么样?”

楚云深看向岳母,那副表情都快哭了!

妈。

您就是我亲妈!

江妈妈站起身:“你们爷儿俩下吧,我去做晚饭。”

楚云深投来求助的目光:“阿姨,这局结束,我去帮您吧。”

江妈妈笑道:“好啊。”

楚云深总算脱离了岳父的魔爪!

江暮浅睡了六点过才起来。

楚云深还在。

她眨了眨眼:“你没回去?”

楚云深嘿嘿笑着:“啊。”

他没法直说,被岳父留下凌虐了!

江妈妈嗔怪地看了眼女儿:“闺女,你怎么说话的?人家小楚是帮我做饭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江暮浅笑着点头,对于某位大少爷的狗腿殷勤习以为常。

阳历五月八日,农历四月初三。

墨北辰和乔望舒给儿子办了满月宴。

宾朋满座。

远在卢森堡的宗鹤闻带着妻儿出席。

宗鸿裕由于身体原因不能跨洋远行,乔望舒特意和师父打了长达几小时的视频。

宗鸿裕看着小小的小徒孙,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