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辰和墨北洲都走了。
就剩下墨北潇和苏清辞能喝。
墨北潇顶不住苏清辞撒娇卖萌,允许她再喝一瓶。
厉霆川和沈若言备孕不喝酒,只能陪着闲聊,喝点饮料。
苏清辞喝完自己那瓶果酒。
光线暗淡。
大约是有点微醺,头脑不大清楚。
无意间端起墨北潇的白兰地喝了一口。
四十度的朱尔斯·罗宾。
产自法国。
十四万七一瓶。
楚云深过生日,墨北潇特意拿出来的。
苏清辞被辣得直咳。
墨北潇急忙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,语气带着责备,更多的是担心:“你怎么喝我的酒?这个度数很高。没事吧?”
苏清辞刚喝下去,酒劲儿还没上来,摇了摇头:“没事没事,就是有点辣。”
墨北潇被她那副小表情逗乐:“这酒四十度,能不辣吗?来,吃点水果压一压。”
他说着叉了块哈密瓜喂到她嘴边。
苏清辞乖乖张嘴送进去。
哈密瓜的香甜,渐渐覆盖了白兰地的辣味。
大家都习惯墨北潇秀恩爱了。
刚到十点。
楚云深开始频繁看腕表。
左等右等。
还是没等到江暮浅。
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。
苏清辞脸上发红发烫,白兰地的酒劲儿上头,软绵绵地靠在墨北潇身上,说话的语调也变得醉醺醺的:“北潇哥哥,好热啊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暖气太热了?好热,不舒服……”
看她醉了。
墨北潇抱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