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浴袍和其他衣服总归不同。
就好像……
故意勾引他。
墨北潇可不会轻易放过她,弯腰压下来,比方才耐心了不少,用鼻尖蹭着她的鼻梁,呼吸灼灼,每一下的吐息,都热得像是能把她融化。
苏清辞坐在盥洗台上,被他桎梏着,躲不掉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盥洗台上方的灯光不是很亮。
光影摇曳着。
隐隐绰绰。
墨北潇的吻落在她眉眼上:“小辞,这些天,我好想你,你想不想我?”
他这个人长得帅也就罢了。
声音还要命的好听。
像极了他的性子,有点慵懒,还很性感。
苏清辞被他撩得浑身起火,睫毛轻轻颤动着,声音弱弱的,软软的:“想,我也想你……唔……”
他又双叒吻住了她。
两个人在盥洗台上厮磨着。
身体紧紧贴着。
苏清辞浑身发软,生怕自己摔了,只能双臂抱住他,紧紧搂着。
她身上的浴袍没有扣子,全部的支撑和束缚,都来自腰间的带子。
大约是某人亲吻的动作太大,亦或是双手太不老实。
一记缠绵的深吻。
苏清辞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,从一侧肩膀滑落,衣衫不整……
墨北潇刚松开她的唇,便瞧见她此时的模样。
活像被欺负狠了。
楚楚动人。
还有些可怜。
让他生出一种,狠狠欺负她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