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乖乖躺在床上等着。

沈若言进来后，走过去在病床上坐下。

厉霆川看不见，但能闻到她身上的浅香，坐了起来，嘴角勾起：“言言，你回来了？”

“嗯。”沈若言拉过他的手：“医生要给你检查眼睛，你别紧张，听医生的话。”

厉霆川点点头。

墨氏的眼科专家拆掉了厉霆川的纱布，用随身携带的小电筒照了照他的双眼，问道：“厉总，您感觉如何？您要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。”

厉霆川的眼皮被他撑着，脑袋不敢乱动，应道：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
专家又问：“会觉得疼，或者酸涩发痒吗？”

厉霆川仔细感受了一下：“没有，没感觉。”

专家调节了专用的灯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能感觉到眼前有异物晃动吗？”

厉霆川如实回答：“没感觉。”

专家又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
沈若言就站在一旁。

专家看向她，摇了摇头。

沈若言心一沉，指甲陷进了肉里。

坐在一旁轮椅上的简湘，伸手抹了抹泪。

专家离开后。

简湘也跟着离开了病房。

沈若言心事重重。

厉霆川看不见，感受不到她的情绪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握着她的手，天南海北地说着什么，看起来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