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言不耐烦地喃喃着:“厉霆川,你是个坏蛋,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坏蛋。非要我,非要我喊老公是吧?喊就喊呗,老公,你动作快点,快点嘛……”

老公。

这个称谓,绝对是压倒厉霆川的最后一根稻草!

这要是再忍!

他就不是个男人。

厉霆川掐着沈若言的腰,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上。那双灼灼的桃花眼早已血红一片,喉结滚动了几下,喘息粗重:“言言,你确定吗?”

沈若言双臂朝上,勾着他的脖子:“什么确定不确定的?你在说什么?你到底行不行啊?你以前……唔……”

厉霆川附身,吻住了她的唇。

呼吸被夺。

沈若言微微闭着眼,双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。

一记深吻。

沈若言越发不老实,两只小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。

厉霆川偏头压在她耳侧,低哑着嗓音说道:“言言,是你自己要的,我没有强迫你,我现在就让你知道,我行不行。”

……

几度翻云覆雨间。

沈若言的神智被他折腾得更加不清醒。

投入地配合着他。

灵魂似乎都被他折腾得出窍了。

那晚床上的血,给厉霆川留下的阴影,至今深刻至极,恍若昨日。

他生怕她难受,生怕她身体出状况,隔一会儿就会在她耳边问她,有没有不舒服?疼不疼?

得到她的回应。

他才会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