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。

沈若言有种不知今夕何夕之感?

她以前和厉霆川交往的时候,从没喝得这么醉过,厉霆川却总是这样照顾她。仔细想想,似乎每一次,都是在被他折腾得浑身酸痛,提不起一点力气之后。

沈若言按了按自己的脑袋。

她现在到底在哪儿?

她和厉霆川不是分手了吗?

厉霆川为什么还要这样照顾她?

难道是她记错了,他们没分手?

不可能啊!

明明分手了。

沈若言越想脑袋越疼。

厉霆川看她皱着眉头,一脸疑惑,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问道:“言言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。”

沈若言“蹭”地从床上坐起来,直勾勾地盯着他:“厉霆川,我们是不是分手了?”

这话要厉霆川如何回答?

时至今日,他都不愿意承认分手这件事。

厉霆川紧抿着唇,没说话。

沈若言甩了甩脑袋:“你刚才……你刚才亲了我。如果我们分手了,你为什么要亲我?可我分明记得我们分手了,到底怎么回事?我头好晕啊……”

听到这里。

厉霆川终于出声:“言言,躺下睡觉吧,睡醒了头就不晕了。”

“不想睡,我不困。”她一把揪住厉霆川的衣领,她当初对他动心,很大原因是因为他这张脸。喝多了没有理智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,语出惊人:“我想做。”

厉霆川瞳孔瞠大。

什么?
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