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击性实在不怎么样。
厉霆川被她萌得哭笑不得,扶着她,把她安顿在房间的小沙发上,温声道:“我给你要碗醒酒汤,你先坐一会儿,喝了再睡。”
沈若言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,不知道听没听见?
厉霆川拿起酒店房间的座机,给前台打了通电话:“你好,1919房间,麻烦送一碗醒酒汤,谢谢。”
要了醒酒汤。
厉霆川走进浴室,用温水把毛巾揉了揉。回到小客厅,侧身坐在沙发上,给沈若言擦了擦脸和脖子。她额头上都是细汗,定是不舒服的。
沈若言原本在小憩,睁开眼看到他,一脸不爽:“厉霆川!怎么又是你啊?”
厉霆川给她擦了脸,牵起她的手,一边擦一边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
沈若言不知道想起什么?小嘴一撇,好像要哭了:“你,你个混蛋,你以后,别,别再欺负我了,我好难受,我烦你,我要打你,打死你……”
厉霆川把她的两只小手都擦了擦,握着她的右手手腕,将自己的脸伸过去:“打吧,只要你高兴,怎么打都行,打死都行。”
沈若言没打他,而是用力捏住他的脸。
厉霆川半张脸霎时变了形。
沈若言捏着他的脸,笑道:“好丑!原来你也有这么丑的时候!你要是一直就这么丑,我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厉霆川笑笑。
他家言言醉酒,怎么会这么可爱?
不到十分钟。
门铃便响了。
厉霆川起身去开门,从服务生手里接过醒酒汤,回到沙发前,坐下后用小汤勺喂到她嘴边:“言言,把醒酒汤喝了,不然明天睡醒会头疼。”
沈若言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