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邀参加商业峰会,一进门就瞧见厉霆川。
她去别家企业考察,进了休息室,厉霆川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,似乎也是来考察。
就连随便找家餐厅吃饭,都会撞上厉霆川。
……
真真是阴魂不散!
一次两次。
沈若言还能相信是意外。
可超过三次,再说是意外,傻子都不信。
以厉霆川在京圈的手段人脉,耳目通达,想要知道她的行程,易如反掌。可偏偏那家伙只是来偶遇,见到她从不主动说话,神情小心翼翼,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。
他以前可从不这样。
沈若言甚至怀疑,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?
但不管怎么说。
沈若言烦他,不想看到他。
可他那般做派,沈若言又实在不好说什么。
难不成让他滚吗?
又不是她私人的地盘,她没资格让他滚。
每每搞得沈若言兴致全无。
这一晚。
沈若言答应去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。
因为是工作日,她正在给沈绍池做后续的收尾工作,这几天还挺忙的。在集团忙到快七点,随便找了家餐厅,吃了晚饭才过来。
包厢里的气氛早已沸腾。
唱歌的,喝酒的,划拳的,侃大山的……
热闹极了。
沈若言把生日礼物送出去,随意找了个空位置坐下。
也就不到十分钟。
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沈若言喝了点红酒,一点点而已,头脑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