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酸得要命。
话没说完。
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活像被辜负,被抛弃,被欺骗,上门讨说法的小可怜。
搞得沈若言像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女!
沈若言被他吻得大喘着气,没否认他说的话,一心只想尽快打发了他:“厉霆川,我和你已经分手了,分手了你懂吗?我跟你没有瓜葛了!我想和谁出来旅游,与你有什么相干?请你马上离开,否则我报警了!”
厉霆川一步逼近她,将她拽进怀里。
沈若言挣扎着。
厉霆川双臂牢牢箍着她:“你报,我等着你告我,只要你有本事告倒我,我认了!”
话落。
他扣着她的手腕,生拉硬拽,把人拽进套房里面的卧室,大力地甩在床上,抬起手,一颗颗解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。
沈若言意识到他想做什么。
迅速从床尾爬到床头,摸过自己的包。
下一秒。
厉霆川丢开脱下的衬衫,朝她压过来。
她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,对着他的脸一顿喷。
“啊——”
眼睛口鼻灼烧刺痛。
视线短暂失明。
沈若言趁着这个空档,拿起包往外跑!
她没敢逗留。
立刻打车去机场,订机票回京。
厉霆川稍稍恢复些许视力,打了120,穿上衣服去医院处理。
想起第一次听江榆说,她用防狼喷雾对付两个色狼。
他那时觉着她聪明又可爱。
如今他成了那个被对付的色狼。
个中滋味……
一言难尽。
在医院里。
厉霆川想起很多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