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炸了,“蹭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沈若言,你什么意思?你是要给你亲弟弟使绊子吗?你还有脸说,是你把集团做到今天?你是用……换的投资。他那时就是年纪小,在读书。当初要是换做你弟弟接手集团,他肯定不会用那种手段。”

“那种手段?”沈若言冷笑:“呵~什么手段?您不必遮遮掩掩,大可直说。难听的话,您也早就说过了不是吗?我用身体换投资,我不要脸,这些我都承认。您儿子要是真有本事,就自己出去自立门户。他要是想来集团工作,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基层。”

“你……”沈母气得指着她的鼻子,情绪激动:“沈若言,你现在……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,你要上天了是吗?忤逆不孝!”

沈若言没所谓道:“集团以及集团股份,都是父亲临终前托付给我的。父亲为什么不给您?不给我弟弟?独独给我?因为他知道,只有我有本事救集团。您说我不要脸,不孝,我都认了。我付出了那么多,才把集团做到今天,我绝不会让出现在的位置。我还有工作,请您出去。要是让我叫保安,您面子上恐怕挂不住!”

沈母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
沈若言牙尖嘴利。

她说不过,气冲冲道:“好,沈若言,你好得很!”

言罢。

沈母便灰溜溜地走了。

沈若言坐在沙发上,端起近前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
不知从何时起。

她开始喜欢这种纯正的,不添加任何糖分的苦咖啡。

苦涩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
随后滑过喉咙,遍布全身。

咖啡真的好苦啊!

却也不抵心苦!

她昨晚在餐桌上,到底在感动什么?内疚什么?

早就知道母亲没脑子不是吗?

何必还要生气呢?

大抵是还在乎吧。

是不是不在乎了,心就不会那么难受,就不会觉着那么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