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师兄师姐们的战斗力和想象力,绝非常人能及!

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新花样?

紧接着。

大家看到了一幅大红色的刺绣婚书。

宗鹤闻把穿好的针线递给墨北辰:“我知道你去小师妹的工作室,上过很多堂课。刺绣,你应该学过。我们不为难你,你只要把你自己和小师妹的名字绣上去即可。我已经用笔描摹好了,不难。”

墨北辰松了口气。

原来是这个。

他去他家舒舒的工作室上课,一是想多一些时间陪舒舒,二是想更多了解舒舒的喜好。他这个人做事一向认真,要么不做,要么就好好做,做到最好。

刺绣。

还真的系统地学过。

只是学的时间不长。

若是让他直接上去裸绣,他还没到那个境界。

描摹好了,照着字迹的痕迹去绣,他绝对能行。

墨北辰接过针线,就在伴郎团以及围观的亲友们,都以为他肯定绣得跟狗啃的一样,白瞎了这幅婚书时。却瞧见他神色认真,下针干净利落。手一点都不抖,从容不迫,行云流水,不大会儿便把自己的名字,以及乔望舒的名字绣好了。和婚书上其他的字,几乎看不出半点区别。

堪称专业!

就连宗鹤闻都满意地点头:“这个也是我送给你小师妹的新婚礼物。”

墨北辰笑着道谢:“多谢大师兄。”

宗鹤闻当场亲自框裱好婚书,赠与墨北辰。

墨北辰双手接过,忙安排人收好,回头带回墨家,放在他和舒舒的卧室里。

伴郎团很快来到了二楼。

乔望舒的卧室门口。

封君牧原本准备了不少花活。

结果下面耽误了太多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