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师兄就会瞎出主意,伴郎团都得是年轻小伙子。我们这岁数跟人家动武?有优势吗?我看还是比脑力比较有胜算。”
“脑力?墨家是靠什么吃饭的?除了那个老四之外,都是靠脑子吃饭的。咱们都是手艺人,比脑力不靠谱。还不如让他们绣花,掐丝,给羽毛染色……这才是咱们的专业啊!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说得热火朝天。
乔望舒低头吃着菜。
师兄师姐们要搞她老公,都不避着点她吗?
众人说着说着。
宗鹤闻特意对乔望舒说道:“小师妹,我们就是闹着玩儿。虽说你和你老公已经领证那么久了,但婚礼只有这一次。我们为难为难他,是想让他知道,你有很多娘家人撑腰。往后在一起过日子,要好好对你,珍惜你,否则我们不会轻饶了他。你放心,你这些师兄师姐们,就是嘴上厉害,都有分寸的,肯定不会耽误吉时。你回去以后,别和你老公通气啊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乔望舒还能说什么?
只能笑着点头答应。
这边乔望舒的师兄师姐们,商量着不能让墨北辰轻易把人接走。
另一边。
封君牧也没闲着。
他虽然没有亲兄弟,但同学朋友总是有的。提前和乔望舒商量过,想请一些同学朋友过来玩儿。乔望舒本就心疼这个弟弟,办婚礼是大喜事,人多热闹,她自是满口答应。
后天就是婚礼正日子。
封君牧的同学朋友们,基本都到京了。
这会儿正在封君牧提前安排好的酒店聚集。
宗恒毅和封君牧年岁相仿,两人在墨家见过几次。宗恒毅崇拜乔望舒,封君牧是乔望舒的弟弟,宗恒毅觉着亲切。封君牧也觉得他人不错,干脆拉上他一起,研究堵门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