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程度不同,责任自然不同。

真扯皮起来,必定很麻烦!

“没事。”墨北潇神色轻松:“三伯和三伯母签了和解书,这案子在警方那已经了结了,就算墨北珩想打官司也来不及了。我把弟妹叫来,是想让她管管小七。下次做事别这么冲动,他一向是靠脑子吃饭的,什么时候这么崇尚暴力了?”

乔望舒松了口气,打圆场道:“柠柠,你也别生气了,小七是心疼你,气不过。他这样闹一闹也好,这么一闹,圈内大概都会知道,你的事是墨北珩捅出去的。如此一来,另一个人大约就会放松警惕,觉得他自己安全了。保不齐歪打正着,那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。”

墨北洲感激地看了眼乔望舒,还得是三嫂。随后抱着安柠,又委屈巴巴地把脑袋搭上她的肩:“姐姐,三嫂说得对,你别生我气了。”

安柠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,严肃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
墨北洲立马点头:“嗯,我保证没有下次了。”

墨北洲只是受了点皮外伤。

乔望舒看过就放心了。

她来的路上和墨北辰通过电话,既然医院这边没什么事,她就先告辞回家了。

墨北潇也走了,把空间和时间留给安柠和墨北洲。

墨北洲只受了点皮外伤,不用住院,他抱着安柠撒娇:“姐姐,我们回家吧,医院味道不好,我想回家,你陪我回家吧,我脸上好疼,你陪陪我。”

他受了伤。

即便他不说,安柠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,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。

墨北珩被打进医院,墨北洲进完局子进医院的事,这会儿圈内都传开了。

安家父母也听说了。

徐淑兰刚听完墨北洲和墨北珩打架的事,就接到女儿的电话:“北洲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在哪家医院?我和你爸这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