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
厉霆川说了很多。

沈若言一句也没有回应。

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。

她只能听话顺从。

他的资本,他的手段,都逼得她不得不听话,不得不顺从。

她不想给任何其他人添麻烦。

她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一切意愿!

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
沈若言精疲力竭,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
再度醒来时。

厉霆川已经不在卧室里。

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是他的字迹:我晚上再来,别改门锁密码。不想沈氏出事,就别试图反抗。记住我的话,别让任何其他男人碰你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乖一点,言言。

沈若言将那张纸撕碎。

抱着被子委屈心痛得崩溃大哭!

她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?

混蛋!

魔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