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。
沈若言才真正意识到,她和厉霆川之间,从一开始就是不匹配的。
厉霆川当初提出包养,是把她当一个玩腻了就能甩掉的小玩意儿。后来和她交往,口口声声说爱她,实际上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件物品,一件他个人的所有物。她只有百分百顺从,稍有不顺他的心意,他就会发疯。他对她所谓的喜欢,所谓的爱,大抵也没有那么深刻纯粹,不过是占有欲作祟。
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,会舍得说那些句句扎心的话吗?会不顾她的尊严和抗拒,试图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吗?会用她曾经的难堪,伤心事,一遍遍刺痛她吗?会对她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?
桩桩件件。
沈若言太累了!
心死了。
一刹那间。
便什么念想都没了。
沈若言不愿再和厉霆川纠缠不休,干脆把说清楚:“没什么意思,你我之间,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。交往?感情?现在看来都太过可笑。即便真的有过感情,也早就分手了不是吗?你和叶书晴,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你娶她才是最优选。正如裴总刚才所说,你是婚约的人。像是今天这样荒唐的事,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。现在,请你离开。”
她这一瞬的冷漠决绝。
是厉霆川从未见过的。
心好像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,伤口不停地滴血,痛到窒息!
他红着眼,眸底湿润地看着她:“沈若言,有些话,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沈若言重复道:“请你离开。”
厉霆川气得心痛,浑身发抖:“好,沈若言,你好得很!”
沈若言没再说话。
厉霆川竟就真的走了。
离开前,狠狠瞪了裴明硕一眼。
而裴明硕,只是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