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川算是深深体会了一把,什么叫福祸相依。

他坐在冷冰冰的地面上,心却热乎乎的:“言言,你和我说过的话,我都记得。我不想让你违背你的原则,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,没事。你……你等我,我很快就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。我心里只有你,无论到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娶别人,不会碰其她任何女人。”

沈若言吸了吸鼻子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这一晚。

厉霆川的身体反反复复。

药物在一次一次那啥中渐渐稀释消散。

沈若言陪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。

直到天亮。

挂断电话后。

厉霆川洗了个澡,换了身浴袍,去床上补觉。

他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
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。

被子被他踢到床下。

浑身都很烫。

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
昨晚那样折腾,又是冷水冲,又是反反复复发热……

能不生病才怪了!

他嗓子冒火一般的疼。

沙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
拖着沉重的身体,勉强换了套衣服,随即离开卧室,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去医院。

叶书晴急得去找厉老夫人:“奶奶,他出门了,他是不是去找沈若言了?”

厉老夫人笃定道:“不会的,他不敢,我让人跟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