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柠喉咙滚了滚。

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儿时的画面。

穷凶极恶的绑匪。

锋利冰冷的刀刃。

凛冽刺骨的严寒。

……

这一刻的境遇,与儿时几乎完全重叠。

灭顶的恐惧席卷全身。

安柠用力甩了甩脑袋,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,冷静,一定要冷静!

很快那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
他打开了车库的灯。

非常昏暗的小灯,只能勉强将车库照亮,整个环境看起来灰蒙蒙的。

安柠仰面看向他。

是真的没见过,不认识。

寒冬腊月。

天气非常冷。

地库里虽然有供暖,但温度还是偏低一些。安柠下车去买小蛋糕时,身上裹了羽绒服保暖。而对面这个男人,却只穿着一身不算厚实的西装。安柠和墨北洲在曼哈顿同居时,墨北洲的衣服都是安柠买的。男士西装的牌子,安柠认识很多。这个男人身上这套,算不得太顶级的大牌,却也不便宜。并且他腕上那块表,得七位数。

他不缺钱!

大概率不是求财!
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……

寻仇或是劫色!

安柠眼眶越来越红,止不住地发抖。

男人看她醒了,眯着眼发出玩味的笑声:“嘿嘿,你醒了,安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