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言累得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
这个男人太恶劣了!

把人弄成这样,还指望能得到回应。

或许……

他根本不想得到她的回应。

不!

不是不想。

而是不敢。

他生怕她这张嘴里,再说出让他不愿意听到的词!

厉霆川捧着沈若言的脸,眼泪落在她脖颈间,自顾自道:“言言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许了,答应了。我这一生,只会有你一个女人。在我心里,只有你这一个妻子。我和你保证,我绝对不会碰她,我很快就会把家里的事处理好。你乖乖等我,不要和别人在一起。否则,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……”

该说的说完了。

他最后亲了亲沈若言的唇。

掀开被子起身,依依不舍地离开了。

沈若言空洞的双眸中,眼泪连成线地流下来,泣不成声。

从沈氏集团离开后。

厉霆川先回了厉家老宅。

他和叶书晴的订婚宴,订在腊月初八。

厉家的动作很快,喜帖都印好了。

厉老夫人让厉霆川亲自去墨家、楚家、安家,以及酒店,给封家父子送请帖。

厉霆川看穿了奶奶的心思。

那是一种成功的示威。

她认为她赢了。

她是这场博弈的赢家。

同样也是一种试探。

是对厉霆川的服从性测试,测试他是不是真的学会听家里的话了?

厉霆川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