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?”厉霆川拧眉:“我凶吗?”

“你不凶吗?”沈若言说的是真的:“你自己在外面是什么风评,你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?洁癖龟毛,阴晴不定,不好惹。我妈说了,‘这厉总,一看就很难搞。长得倒是很漂亮,是小姑娘喜欢的那种。可就是这个脾气,瞧着就不好’,我妈的原话……”

厉霆川顿时蔫了:“岳母是那样评价我的?”

“嗯。”沈若言点头。

厉霆川不满:“那你就不替我辩驳几句,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
“我没法辩驳。”沈若言解释道:“我妈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确实见过你,可咱俩那会儿实在不熟。就那次酒会,有个朋友从中间搭桥,我和你说了几句话。我敬你酒,你爱答不理的,高冷极了。后来我为了公司,四处奔走,去厉氏好几次,都吃了闭门羹。我怎么辩驳?我无力辩驳。”

经她这么一说。

厉霆川想起来他们初见时。

那天人很多。

来敬酒的不少。

他有洁癖,还有心理洁癖,一向不喜欢女人靠近,属实算得上高冷。

他心虚道:“我那是……洁身自好。要是随便哪个女人给我敬酒,我都喝,都对她们笑脸相迎,那你还会答应跟我在一起吗?你喜欢我,难道不是因为我专情,只喜欢你吗?”

沈若言一笑,连忙应着:“是是是,我就是喜欢你专情,喜欢你洁身自好。但我讲一句实话,你可不能生气。”

厉霆川直直盯着她: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
沈若言正色道:“其实我答应跟你在一起,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……”

她故意停顿了几十秒。

厉霆川竖着耳朵,准备听她如何夸他。

然后就听到她说:“因为你长得好看,声音还好听。我长这么大,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男人。你要是个女生,啧……那绝了!”

厉霆川脸一黑,翻身把她压在病床上:“女生?好得很!”

他说着去扒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