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既然不喜欢她,又何必让我带她回来?
“我和言言一定要结婚,我只会和她结婚。你们看不惯,我们结婚以后,我不带她回来就是了。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,奶奶,您什么时候想通了,再想让我言言回来,需得先给言言道歉。否则,我不会再让言言走进这个门,更不会再让您羞辱她。”
说完。
厉霆川牵起沈若言大步离开。
厉老夫人气得脸都青了。
气急败坏地拿起桌上的茶盏,用力朝厉霆川丢过去。
直直砸中厉霆川的后脑勺。
他不是毫无所觉,也不是躲不开。
而是生怕躲开了,砸到他的言言。
他感觉到有东西扔过来,第一时间把沈若言护在怀里,被砸得头破血流,却依旧腰板挺直:“奶奶,您要打要骂,我不会反抗。可您要小心了,别伤到言言。如今是法治社会,您若是弄伤了言言。她不计较也就罢了,她若追究您故意伤害。您这把年纪了,我去警局捞您,您的面子恐怕是挂不住!”
“忤逆不孝的孽障!”厉老夫人暴怒,捂着胸口,大骂道:“你给我滚,带着这个小贱人,滚!”
厉霆川牵着沈若言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刚出正厅的门,沈若言便用自己的围巾,给他捂住不停流血的后脑勺。
上了车。
沈若言整理围巾,按住他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