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也是摸不着头脑:“对方说是江南封家。”

“封家?”乔望舒下意识看了眼墨北辰。

墨北辰的脸色果然拉了下来。

封君牧那小子又想干什么?

乔望舒问道:“是封家小公子吗?他有说什么事吗?”

张叔应道:“不是封家那位小公子,是那位小公子他爸,没说什么事。”

乔望舒疑惑地眨了眨眼:“他爸?封震霖?他来干什么?”

墨北潇前几天才和乔望舒说起封家的八卦,乔望舒知道封君牧他爸的名讳。但封家和墨家,素来没有交集。她此前和封君牧谈过生意,最后合作没成。与封君牧的父亲封震霖,更是面都没见过。墨北潇说封震霖睡了二十多年,按说和墨家人都没什么交情。

封家在江南,那是一等一的显贵人家,地位和声望都是巨大的。

若是到了江南,墨家的人都得给封家三分薄面。

挑着节日特意登门……

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
没什么大矛盾,不好得罪人。

乔望舒复又换了拖鞋:“快请进来。”

张叔看墨北辰脸色不好,用眼神询问着什么。

墨北辰颔首。

张叔忙迎了出去。

不多时。

封震霖便到了。

他看上去五十来岁,模样生得极为周正和善,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凛然的正气。看起来很是斯文正派,身形高瘦。许是久病在床,唇色略微发白。

墨北辰和乔望舒都算是晚辈。

毕竟年纪摆在那里。

乔望舒接人待物一向礼貌客气:“封先生,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