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川打横将她抱起:“言言,我好高兴,我们上楼庆祝一下。”
“啊?”沈若言猜到他说的庆祝是什么?明天要去他爷爷奶奶家,她小脸红得要命:“那……那你小心点,别在我身上留印子。”
厉霆川有洁癖,刚开始只是把她当个小玩意儿,走肾不走心,和她做那点事儿时,甚至接吻他都不喜欢,更别提种草莓了。
现如今两情相悦。
情到浓时,他恨不得在她身上,用尽一切亲密的法子。
种草莓更是稀松平常。
厉霆川抱着她往楼上走,好听的声音已经哑了:“嗯,我知道,我也想让你给爷爷奶奶留个好印象。”
管家杨叔一看这情况,三亚之行定是不去了。
他招呼佣人把行李箱从车上卸下来,让司机把车开回车库。
行程取消。
楼上。
厉霆川的卧室。
他和沈若言发生过太多次关系。
在这件事上有诸多默契。
很快便滚在一起。
翻云覆雨。
酱酱酿酿。
……
几次过后。
沈若言喘着细气儿,推着他流畅好看的胸肌,红着眼,噙着泪花看着他:“霆川,别了……早点睡吧,我怕明天起不来。”
厉霆川灼灼的桃花眼红红的,显然是没吃饱,他故意道:“言言,叫老公,今晚就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