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对是她教过最差的学生,没有之一!
果然上帝打开了一扇窗,就会关上一扇门。他在金融算法方面,有着极致的天赋,比精密仪器还要精准。可画画就……
一言难尽!
打个不恰当的比喻,给根火腿肠,拴条狗在这儿都比他画得好!
安柠实在看不下去,把着墨北洲的手,在纸张上勾勒。
墨北洲偏头看着她。
彼此的距离近到了极点。
似乎一低头,他就能亲到她。
安柠感觉到他炙热的,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清了下嗓子:“你看哪儿呢?我脸上有画?你到底学不学?”
“学。”墨北洲一秒乖巧:“安老师生得太好看,学生分心了,是学生不对。”
安柠白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如此油嘴滑舌?
以前可不这样!
其实手把手教学并不奇怪。
只是安柠把着墨北洲的手教学,这画面落在温柏宇眼底,就不是普通的教学了!
小屁孩花样儿倒挺多!
一堂课下来。
温柏宇心底气得不轻,表面倒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。
说来也是巧了。
他和墨北洲,今天同时给安柠带了午餐。
都是亲手做的。
放在保温桶里。
现代科技发达,好的保温桶,甚至能持续保温十几个小时。
早上带来。
中午还烫着呢。
课程结束。
温柏宇把保温桶递到安柠近前:“我特意做的,天冷,我还炖了汤,快中午了,吃了再走吧。”
墨北洲急忙把自己带来的保温桶也递到她手边:“吃我做的,别吃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