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柠抿了口茶:“我替我好友表示欢迎。”

温柏宇不断主动找话题:“你这些年都去了哪些国家?”

安柠想了想:“最开始我去了f国巴黎,据说那是一个浪漫的国度,我走遍了巴黎的很多地方,画下了我看到的风景,后来……”

……

温柏宇有意引导讨好。

两人有说有笑。

绝对算得上相谈甚欢。

和墨北洲分手后。

安柠已经很久没有和谁聊得这么投缘了。

可惜温柏宇是个男人,否则安柠定要把他拉进她们的小群里,闺蜜团就能多添一人了。

很快服务生上了菜。

两人边吃边聊。

今天是周六。

不上班。

墨北洲昨夜醉酒,他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,也不记得喝到了几点。他心里难受,失眠,浑身疼,睡不着,用酒精麻痹自己。公寓的客厅里乱七八糟,乌烟瘴气。茶几上歪七扭八地倒着各种酒瓶,地上也有。他蜷缩在沙发里,浑浑噩噩,不知几点醉得睡着了。

直至上午十点。

他头疼欲裂地睁开眼。

眸底全是红血丝。

一头卷毛跟鸡窝没多大差别。

西装外套脱了扔在一旁,白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。

满脸疲惫。

满身颓废。

整个人看起来潦草极了,像是没人要的流浪小狗。

偏偏都这样了,还帅得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
他哪也不想去,谁也不想见。

心情极差。

眼皮一直跳。

十二点过几分。

他收到了一张照片。

脸色顿时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