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!
心好痛!
墨北洲躬着腰,蜷缩在沙发上,像是一只受伤的大型犬,呜咽着:“柠儿,我好想你,我心好疼啊,好疼。我知道错了,柠儿,你别不要我,柠儿,柠儿……”
这一晚。
墨北洲没有吃任何东西,也没有喝水。就这样失魂落魄,痛不欲生地在沙发上瑟缩着。彼此共同的记忆,不停地刺伤着他。他悔恨不已,可无论他做什么,她都不肯理他。她对他,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。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代驾,她都能对人家笑一笑。然而面对他时,她却只有冷漠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?
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?
总是在极度的忍耐与崩溃的边缘挣扎。
时常破罐子破摔地想,把她抓回来吧,把她关起来。哪怕她一句话都不说,哪怕不理他。但至少……至少能守着她,看着她……
他知道把她关起来是不对的。
他在忍!
就像是人格分裂了。
这具身体里有两个他。
一个不断告诉自己,一定要忍住,你已经欠了她太多太多了,你不可以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。你要有耐心,要慢慢弥补她,把她追回来,让她心甘情愿。
另一个则疯癫偏执,不停地让他心悸,让他难受,让他无法忍受。不断地暗示他,把她抓回来,把她关起来,时时刻刻守着她,不许她离开,一刻都不许。
墨北洲的精神被反复不断地折磨。
白天极力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忙到忘乎所以。
一旦天黑,进了自己的房间,四下无人,他就会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