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言蹙眉:“你还挨过打?”

厉霆川摸了摸她的小脸:“男孩子,小时候调皮捣蛋,挨几下家法很正常。印象里,我初中以后再没有过。爷爷奶奶再生气,最多就是罚我跪祠堂,或者罚站。”

厉霆川说着,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这么乖巧,又漂亮,你爸妈肯定舍不得打你吧?”

说起这个。

沈若言眼睛泛酸,突然很想已逝的父亲:“从小到大,父母从来没对我动过手。我父亲虽然能力不足,还野心勃勃,但他绝对是一个好丈夫,好父亲。他很宠爱我母亲,也很疼我。我母亲……大抵是受原生家庭的影响,骨子里有重男轻女的思想,比较偏心我弟弟。

“说起来她也很可怜,我姥姥姥爷,总是为了我舅舅剥削她。

“从小,我母亲就很明显偏爱我弟弟。

“不过架不住我父亲疼我,我也没受多大的委屈。

“我母亲当年,是家族联姻嫁给我父亲,他们婚前只见过几次。我母亲在家时就没有工作过,嫁人后,我父亲宠她,她也没有工作过。哪怕公司再难,我父亲还是会把账上仅有的钱,拿给她买衣服买包,帮衬我舅舅。我父亲把我母亲养得很娇气,一点苦都不能吃。

“现在公司是我在管,我母亲大概是觉得,女儿大了,出息了,对我比小时候关心很多。

“每个家庭都有各种家长里短的事,血脉亲情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。

“我母亲就是个被宠得厉害的小女人,现在公司经营状况良好,给够她零花钱,她就很满足。说到底她是我亲生母亲,再如何偏疼我弟弟,我也是她女儿。她对我,也是疼爱的。生活中一些小事而已,小时候我觉得很委屈,总是跟我父亲告状。现在……无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