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和小七分手,必定不仅是因为程玥。

“我们家小七,也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。

“可就像老四说的,人都是偏心的。心脏要么长在左边,要么长在右边,就没有长在中间的。所以,人必然都是偏心的。小七是我弟弟,我自然偏心他。

“你和小七分手,我们自知小七有很大问题,没找过程家麻烦。程家若是聪明,就该管好程玥。放纵她跑到我眼前来挑衅,暗讽你挑拨离间。你要真是那搬弄是非的人,也算她有一分道理。可你和小七分手以后,一句坏话都没在我面前说过她。

“这次是她自己作死,程家没管教好她,活该被连坐。

“不给程家一个教训。

“我这气消不了……”

乔望舒兀自说着。

气呼呼的。

今天之前,墨北洲分手那晚吐血进医院的事,没人和安柠说过。乔望舒此时表面瞧着是因为程玥生气,实则是要借此机会,貌似无意地提到那晚的事。她这番话,看似重点在想教训程家上,其实就是想润物无声地告诉安柠,小七有多在乎她。

听到墨北洲吐血,在医院折腾到午夜。

安柠的神情果然变了几瞬。

乔望舒话没说完。

服务生送了饮品过来。

安柠略略回神:“喝点东西,别生气了。”

乔望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
两人在咖啡馆坐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乔望舒没再提墨北洲和程玥的事,安柠也刻意转移话题,气氛渐渐又变得轻松愉悦起来。

将近六点。

乔望舒和安柠从咖啡馆离开。

打算回家。

两人前脚刚走出咖啡馆。

封君牧便从她们后侧的卡座里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