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苦极了。
沈若言喝了几天不肯再喝。
厉霆川知道她不肯乖乖喝药,亲自端到她面前,就那样盯着她,也不说哄哄,态度强硬。
沈若言只能捏着鼻子喝了。
喝下去后,厉霆川就会立刻往她嘴里塞一颗糖。
沈若言含着糖,小表情委屈极了。
厉霆川这时候才会哄她:“乖了,一个疗程就两个月,喝了下个月不会这么疼了。你前几天疼晕过去,差点吓死我。医生还说了,痛经会影响以后要宝宝。听话,等痛经缓解了就不用喝了,嗯?”
沈若言还能说什么?只能闷声点头:“嗯。”
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:“真乖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。
沈若言觉得他在养猫。
小心照顾,高兴了还得逗弄几下。
转眼又过了几天。
十月的最后一天。
安柠总算回国了。
墨北洲像条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。
安昊来机场接安柠,看到墨北洲,还极其不爽地冷哼了一声。
安柠和墨北洲分手当晚就去了柏林。
可前一天晚上,她和家人说了分手的决定。随后偷偷躲在房间里哭,安家上下全都知道了。安南怀和徐淑兰心疼极了,安南怀更是满屋子找趁手的家伙,扬言要冲到墨家把墨北洲揍一顿。最终被徐淑兰拦下了,女儿都要跟那孩子分手了,你就是把人打一顿又能如何?况且提分手的是自家闺女。打上门去,不太占理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