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十秒而已。

沈若言感觉已经被他弄得没了半条命。

进了屋。

厉霆川都等不及上楼,脚下踉跄着,胡乱扯上客厅的窗帘。

沈若言这窗帘是电动的。

他生拉硬拽。

沈若言听到滑道被暴力破坏的声音。

她的电动窗帘!

这男人用不用这么急?

厉霆川是真的很急,在小客厅的沙发上,就把人先办了一通。

沈若言在电梯里衣服就乱了。

幸亏是一梯一户。

若是遇到邻居,这脸就没法要了。

不多时。

两个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。

……

然后上楼。

回房间。

不大的公寓。

上上下下都让某川嚯嚯了。

……

大约是洁癖太严重,又或许是各种极度的亢奋和快乐,让他酒醒了不少。弄完之后,他不忘强撑着困意,抱着沈若言去洗澡。然后把卧室和床收拾一番,随即才搂着沈若言睡下。

沈若言现在只觉得喘气儿都累。

没精力想其他的。

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。

厉霆川睡醒时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