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洲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两天都没察觉安柠不对劲儿。

直到第三天,安柠终于忍不住爆发,和他争吵,质问他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坐他的车?还是副驾驶。

他如实回答:“雨太大,她自己上来的,我没让她坐。”

安柠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哭了!

墨北洲如同精密仪器的脑子转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别哭了,我以后不让别人坐了。”

他做出的承认倒是从不食言。

说不让别的女人坐就不让。

然而没过两周。

一个女同事大半夜给他打电话。

他不仅接了,还和那个女人保持了半小时通话。

安柠生气。

他只说了四个字:“工作的事。”

……

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。

回国后又发生了吃何湘送的饭,以及借衣服给程玥,扶程玥事件。

桩桩件件。

反反复复在墨北洲脑海中盘桓。

他只觉得心越来越疼。

那种疼迅速蔓延全身,四肢百骸,似乎连头发丝都觉着疼。

像是在被人凌迟。

一个多小时后。

安柠的车停在首都国际机场停车场,从后备箱拿出自己的行李,准点登上了去往柏林的飞机。

d国柏林。

一个她光听名字就向往的城市。

她一直想去旅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