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言的闹钟准时响了。

厉霆川个子高,长手长脚,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按灭闹钟。

沈若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厉霆川紧跟着坐起来,掰过她的小脸:“亲我。”

仍旧是命令的口吻。

沈若言眨了眨眼:“我刚睡醒,没刷牙。”

“亲我!”似乎是有点生气了。

沈若言凑上去吻住他的唇。

他按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
从他提出交易的那天到现在,他们极少接吻。他和她办事的时候,总是刻意逃避。自欺欺人,欺骗自己,给自己洗脑。认为身体的欲望只是男性的本能,而接吻,则不仅仅只是身体的欲望。而是带着特别的感情,是有心灵碰撞,有特殊羁绊的。

因此他很难得会亲她。

有时得到了最后的,最大的满足,情不自禁时,才会捧着她的脸亲两口。

深吻。

唇舌纠缠。

从未有过。

沈若言被迫仰着头,被她按着后脑勺亲。

他的吻是霸道的,强势的,一如他这个人,不容置喙地侵略着属于她的领地。

她渐渐觉着呼吸困难,软软的小手推着他的胸膛。

他稍稍松开她。

她喘着细气儿,脑袋埋进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