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放下保温盒就离开了。
乔望舒摘掉一次性手套,先给墨北辰喂食。
流食。
且吃得很少。
不大会儿便喂完了。
喂饱了墨北辰,乔望舒戴上手套,继续吃她的小龙虾。
安柠陪她说着话:“我看三哥的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乔望舒点点头,把嘴里的小龙虾咽下去:“秦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快,估计再在医院养个十来天,就能回家休养了。虽然是私立医院,这一层只有他自己,没人打扰。可医院这味道实在不好闻,哪哪儿都没有家里舒服,他应该也想回家了。自从他住院,我也一直没回家。都好久没见到团团了,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又胖了?”
安柠打从心里高兴:“真是太好了,三哥出院时,别忘了通知我。”
乔望舒笑着应着:“那肯定的,到时大家都到家里聚聚。从他住院,你们就跟着我一起提心吊胆。等出院了,我必须安排。只是他这身体,暂时不能去外面餐厅,就到家里聚。”
这段时间,乔望舒满心满眼都是墨北辰,安柠和墨北洲,她压根没时间关注。
安柠隔三差五就来医院。
乔望舒私以为他俩好着呢。
怎么都没想到,墨北辰出院回家的那天,就是安柠提分手的日子。
安柠陪乔望舒待了一个多小时便离开了。
下午。
秦医生来给墨北辰检查身体,特意查看了他的刀口。
从手术到今天,他的伤口长了够长时间的了。
秦医生检查过后,决定给他拆线。他胸前的切口又长又深,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他生得高瘦,皮层薄,刀口碰一下都疼,拆线时难免会更疼。
市面上早就有了可以直接吸收,不用拆的线。但那种材料,极有可能引起急性炎症,张力也不太够。秦医生从一开始就放弃了那种选择,这种需要拆的线,会留下狰狞的疤痕。但相较于好看,当然是命比较重要。何况胸这个位置,寻常只有乔望舒能瞧见。穿上衣服,谁也看不到,影响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