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抬起脚,他又道:“换身得体的衣服。”

沈若言看了看身上的睡裙,薄是薄了点,但没有不得体吧。挺长的,也不透,该挡的都挡住了。况且他们什么都做过了,还用在意她穿什么?

厉霆川看出她的不解,补充道:“一会儿江榆会来。”

言外之意:穿成这样我看行,别的男人绝对不行!

沈若言懂了:“我马上去换。”

傍晚时。

江榆送来了两个人的晚饭,以及一堆厉氏的文件。

沈若言实在看不懂厉霆川了。

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?

把她家当办公室?

吃过晚饭。

厉霆川继续工作。

沈若言被勒令回房休息。

大部分的药物,多多少少都有点助眠的功效。

沈若言一开始还提心吊胆,躺在床上没多大会儿,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。

厉霆川处理完工作,天色早已黑透。

他让江榆送了几套衣服过来,日常的,正式的,以及睡衣。

小公寓楼上就一间卧室一间书房。

楼下是客厅厨房和公卫。

厉霆川在卧室配套的浴室里洗完澡,换了睡衣,坐在沈若言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,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
这女人对他的影响力,他无法忽视。

他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
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她睡。

没有任何情欲。

就是单纯地搂着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