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望舒看完,眼泪绷不住地砸下来,把信和花塞回信封,递给墨北潇:“你收好,他醒了,应该会问你要,他一定会醒的。”

墨北潇没有查看里面的东西,笃定道:“一定会的。”

隔天。

安柠又来了。

她每天都来,陪乔望舒说说话,给乔望舒送她炖的汤。

她每次来都要待上一两个小时。

她离开后。

乔望舒便坐在病床边,盯着床上的墨北辰。

他术后一直昏睡着。

每天要输十几瓶各种药水。

人倒是没瘦。

就是看着没什么气色。

冷白的皮肤更白了。

约莫十几分钟后。

墨北辰的指尖动了动。

乔望舒清楚地看到了。

她屏住呼吸,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,希望他能醒过来。

而墨北辰……

他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。

他把他的舒舒困在庄园里。

他和她说话,她从来不理。

就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。

她无数次从他身边逃跑。

他无数次把她抓回来。

终于失控地强行占有了她,她更厌恶他,更排斥他了。

他困了她整整五年。

她又跑了。

绑架她的人给他发来视频。

她被人用刑,被针扎,被拔手脚指甲,被鞭打,被电击,被割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