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时候他都在睡着。
能赶巧和他说上几句话,他也是无精打采的,说着说着就睡着了。
墨北潇和墨北洲每天下班就过来。
手术前一天是星期三。
墨北辰支开了乔望舒。
乔望舒猜到他们兄弟要单独说会儿话,自己下楼透了口气。
墨北辰身上穿着病号服,靠坐在床上,说话有气无力,言简意赅:“老四,小七,如果明天……你们替我看顾好舒舒,护她一世周全。要是有男人接近她,帮她把好关,别让她被人欺负。”
简单的几句话而已。
他说完已经累得大喘气了。
墨北洲根本没有情商。
手术有风险。
这个所有人都知道。
听到这话,墨北洲很认真地点头答应了。
墨北潇眼眶血红:“你别说这种话,你自己的媳妇儿,得你自己照顾,谁有功夫帮你盯她一辈子?”
从小一起长大,兄弟几个的性格墨北辰很清楚。
墨北洲心眼实。
墨北潇嘴硬心软。
他支开墨北洲。
给了墨北潇一个信封:“老四,万一……就把这个给她。”
“你别这么悲观,秦医生的医术是业界标杆,肯定用不上这个!”话是这么说,墨北潇还是接过了信封。倘若真的有万一,这里面的东西,应该是用来安抚三嫂的。
所有事情都安排好。
墨北辰就放心了。
吃过晚饭。
墨北辰很快又睡着了。
当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