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言洗完澡坐在床上。

厉霆川果然准时进来了。

他朝她走过来。

沈若言站起身,大起胆子扑过去,抱住他。

厉霆川当时就懵了。

这女人……

好大的胆子!

沈若言紧紧搂着他的腰,小小一张脸,仰头看着他,昨晚喊哑了的嗓子,此时还很沙哑,又低又软,弱弱地央求:“厉总,今晚,温柔一点,好吗?我以后一定乖乖的,您别弄那么重了,好不好?”

大学毕业后。

沈若言东奔西走到处求人,看尽了白眼。

她太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,什么时候该服软。

就因为在宴会上,她喝多了头晕,别的男人扶了下她的小臂,厉霆川就生气,狠狠惩罚她。

她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交易,没有感情。

但男人就是这般,骨子里天生就有征服欲。

你越是不听话,他越是要用暴力镇压你。

只有听话,顺从,才能少吃点苦头。

她识时务。

不过是说几句软话,都给人做情妇了,有什么可硬气的?

哄好了金主,她才有好日子过。

若是再让他像昨晚那样折腾一通。

她可能真的会死在他床上。

厉霆川果然心软了,他对沈若言早就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,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。这样娇滴滴,可怜兮兮的她,他拒绝不了。

他低头,捏住她的小脸:“沈总能屈能伸,我真是低估你了。”

能屈能伸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