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。
荟山别墅。
沈若言哭着求饶,脸上已然没什么血色,浑身都是汗。
厉霆川却不肯罢休,掐着她的腰,更加大力地惩罚她。
沈若言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。
哭求声越来越弱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。
厉霆川心里窝了火,可人都让他弄晕了,他不可能把她弄醒了继续。起身打开灯,进浴室洗澡,吹干头发,换了干净的浴袍走出来。上次她发烧后,他让张叔聘了女佣。他原本是想叫女佣上来照顾她,可看着她面色苍白,虚弱无力地晕睡在床上。可怜兮兮的那副样子,他到底是心软了。
嘴上说着:“娇气。”
身体却很诚实。
亲自走过去,弯下腰把人抱起来,进浴室洗澡,给她吹头发,换衣服。
这间客房的床不能睡了。
他抱起她去了隔壁客房。
她仍旧昏睡着。
他坐在床沿,骨节分明的手指,缓缓在她脸颊上摩挲。
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。
从她第一次过来到这一次,他从未把她带去自己的卧室,从未与她度过一整个晚上。每次弄完,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间。他不想和她有太多纠缠,不想把这个人放在心上。可这一刻,他心里竟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冲动。想把她抱去卧室,搂着她睡,将她留在身边一辈子。
一辈子。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。
他倏地抽回手。
不行!
绝对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