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洲又是那种,有什么事,你不问我不说的性子。
挂了电话。
墨北洲还是不肯走。
楼上。
安柠准备把礼服换下来,去洗个澡。
脱衣服时。
视线定格在左手的手腕上。
那只玉镯,是她第一次去墨家时,墨北潇给的。墨北潇还告诉她,这玉镯是他们兄弟的母亲的,原本是一对。让他们兄弟俩,以后给自己的妻子。那天之后,她一直戴着这只玉镯,洗澡都不曾摘下来。
妻子?
安柠轻轻摩挲着那只玉镯。
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摘下玉镯,小心地放进盒子里,随即便脱掉礼服去洗澡。
另一边。
希尔顿酒店宴会厅的休息室里。
墨北辰睡了将近一小时。
看他醒了,乔望舒莞尔:“睡好了?”
墨北辰的脑袋枕在她双腿上,一个劲儿往她怀里拱,抱着她的腰,刚睡醒的嗓音沙哑慵懒:“嗯,老婆,我想回家了。”
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下周一,他就打算把财团所有事情交代出去,彻底退出财团管理。
这些年一直很忙,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换了药的这一星期以来,他睡了人生中最多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