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就是个大嘴巴。

什么事一旦他知道了,就不是秘密了。

因此宴会厅好些人都知道,三爷身上的西装是乔望舒做的。

这女人说白了就是酸。

墨北潇冷哼一声,他向来特立独行,肆意张扬,从不怕得罪谁:“我三嫂手艺好不好关你屁事?我三哥愿意穿,人家小两口的事,用得着你多嘴多舌?狗拿耗子!”

那女人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,而且宴会厅人多,根本不会引人注意。没想到说句酸话而已,这么不巧被墨北潇听见。脸色一白,吓得缩了缩脖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四爷,我……”

墨北潇白了她一眼:“搬弄是非,矫揉造作!”

他从不会怜香惜玉。

又护短!

八个字,字字诛心!

那女人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,立马绷不住砸下来!

墨北潇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,越过她往里走。

今晚的交流会大佬云集。

各个小圈子的人聚在一起。

墨北潇朝墨北辰他们走过去。

看他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一本正经的,楚云深嘴角勾起:“小四四,你现在这样……还真有那么点意思。怎么样?做生意不容易吧?比你开酒吧会所难得多吧?要是有不明白的,随时来问哥哥,哥哥教你啊。”

“一边儿去。”楚云深仗着比墨北潇大两个多月,就喜欢占嘴上便宜,墨北潇不爱给他脸:“我家三哥和小七,哪个不比你强?我用你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