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紧张得冷汗都下来了。

厉霆川倏地弯腰,“嘭”地将酒杯掷在面前的矮桌上。

那两个家伙险些当场跪下去,声音发颤:“厉……厉总……”

“滚!”

厉霆川削薄的唇,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眼。

万靖害怕到了极点,卑微地躬着身,慌忙解释:“厉总,我们不知道沈总是您的人。要是我们早知道,我们也不敢……我们道歉,我们去向沈总道歉。您大人大量,别和我们计较。对不起,厉总,对不起……”

齐志附和道:“厉总,都是我们有眼无珠,冒犯了您的人……”

“我让你们滚!”厉霆川那双多情的桃花眼,只余一片冰封万里的凛冽,口吻更重了几分:“听不懂?需要我让人把你们扔出去?”

厉霆川眼瞧着在气头上。

两人战战兢兢。

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
心底打着别的算盘。

急忙滚了。

走出酒会现场。

齐志惊魂未定:“我说什么来着?早点去认错道歉,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。必定是那女人,在厉总枕边吹风了。”

“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?”万靖眯了眯眼:“厉总不好说话,沈若言那女人还能商量。去找她,只要她不计较,和厉总美言几句,想来厉总不会为难我们。”

“但愿吧。”齐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:“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
翌日一早。

星期一。

厉霆川好几天没联系沈若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