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洁癖的人,大约忍不了头发滴水。

沈若言洗完澡,裹上浴袍,自觉把头发吹干,把浴室所有东西归位。

坐在床沿。

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。

沈若言越来越紧张。

好似周遭的空气都被抽走了。

呼吸都变得艰涩。

心跳得越来越乱。

夜里九点。

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厉霆川接手厉氏集团后,压力太大,便开始抽烟。抽了好几年,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。尽管他刚洗完澡,沈若言还是闻到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沈若言从床沿站起来。

只穿着浴袍的厉霆川,很快映入沈若言眼帘。

你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天生就是造物主的宠儿。

眉目精细,俊秀到可以用漂亮来形容。一双含情的桃花眼,倒映着细碎的灯光。淡漠的,忧郁的,能将人一整个吸进去。

头发是吹干的。

浴袍是不过膝的。

大开叉的白色浴袍,没有扣子,只是在腰上用一条带子系着。

一双大长腿,又直又长。

喉结很清晰,性感,荷尔蒙爆棚。

沈若言身上也只裹了浴袍,双手紧张地握拳。

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
厉霆川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在她身上打量着。平素穿着正装,端庄雅正,透着浓浓的书卷气。洗完澡裹着浴袍的模样,竟这般勾人?甚至不像个良家女子。

厉霆川抬脚走向她。

他身高腿长。

压迫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