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望舒突然闲下来,有大把时间,她想过做一些绣品。可刺绣需要心静,她静不下心,只能看闲书。她担心墨北辰的身体,担心手术的最终结果。所有的焦虑不安,她都极力掩饰着。如果让墨北辰察觉到,定会比她更加不安,会影响调理身体的效果。她心底这种焦虑不安,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叠加。唯有墨北辰手术成功,她才能安心。

另一边。

安柠回了安家。

这个时间点,家里人都去上班了。

她从国外给墨家人和家里人带了礼物,回国时两只大行李箱,其中一只专门用来放礼物。这些年在国外置办的很多东西,喜欢的,她都跨国快递回来。不喜欢的,就直接处理了。给墨家人的礼物,回国第一天就送出去了。剩下的就是给家里人的,一直在行李箱放着。

很久没回家。

她晚上特意做了一桌饭菜。

她的父亲是安家的二老爷,并未进入商场。而是在大学里任教授,教国画的,她算是女承父业。她母亲是父亲同校的同事,教体育的。父母很恩爱,当年计划生育,父母都是大学教授,很开明。没有多子多福,重男轻女的观念,所以她是独女,自小便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或许是童年极为幸福美好,她性格开朗明媚,反而会被墨北洲那样的性子吸引,一心想捂化他的心。

女儿回国了,亲手做了晚饭。

安家父母下午上完课,早早回家了。

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安爸爸安南怀,年逾五十,斯文儒雅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习惯性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很有范儿。

安妈妈徐淑兰,和安爸爸年纪相仿。许是教体育的缘故,瞧着格外精神。穿着简约的运动服,干练清爽。

拥抱过后。

安柠把给父母准备的礼物拿出来。

安爸爸是鼓励型父亲,情绪外放,收到礼物,感动得差点掉眼泪。

安妈妈一向是特别干脆利落的性子,心底感动开心,面上倒不是很显。

陆陆续续的。

家里其他人都下班了。